“你的心软迟早会害了自己。”安晚说。
“……他们也是逼不得已。”一道微弱的男声响起。
安晚一愣，低头看去，这才发现不知何时，墨北辰的眼睛已经睁开了。
“逼不得已又如何，背叛就是背叛。”
看着安晚清澈的眼睛，看着她淡漠的脸，墨北辰突然勾唇轻笑了一声。
“你活得倒是让人羡慕。”
难得的赤子之心。
活的清楚明白。
“我第一次上战场时，就是他们跟在我身边护我。”
“后来，我父亲因旧伤复发回到京城。我在北境的这几年一直都是他们陪我出生入死，陪我过年过节。”
“若非因为家人被抓被威胁，他们也不会走到如今的这一步……”
说到这，墨北辰停顿了一瞬：“看在这么多年的情分上，我也就心软这一回。”
“从今往后他们不再是墨家军，不论是生是死也与我墨家再无瓜葛。”
闻言，安晚也不再说什么。
她终究不是人类，无法体会墨北辰的那种情绪。
她是龙，活了无数万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