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状,霍家亲戚们都开始七嘴八舌指责我:
“林总,男人花心是常事,只要他的心在你身上不就好了,计较这么多干什么。”
“就是,你们结婚十年连个孩子都没有,闻洲找个小情人也是理所应当嘛。”
“女人还是得宽容大气点,你越闹只会把人推得越远,听二叔一句话,接纳了这姑娘算了。”
他们倒是站着说话不腰疼。
我挺直脊背,冷笑出声:
“与其有空关心我的事,各位不如还是思考一下什么时候把股份交回来吧。”
说罢,我扭头望向霍闻洲:
“离婚协议你是现在签,还是等我起诉你之后,你才签?”
对方的动作僵硬了一瞬,很快他像是想到了什么,眼里闪过几分不屑:
“知意,你这么做无非是想逼我回到你身边,但你是不是忘了,我们现在是合法夫妻,就算离婚,我也能分到一半家产。”
“如果没记错,结婚的时候岳父岳母给的陪嫁可不少,你确定要和我分开吗?”
当年结婚,爸妈心疼我低嫁,恨不能把家都搬空给我,那些东西加起来比整个霍氏公司都值钱。
可惜,霍闻洲不知道,他们给我这些东西之前都做了财产公证,他一根毛都拿不到。
我笑了笑,神色平静:
“有本事,你就来拿吧。”
说罢,我直接让秘书将我推了出去。
霍闻洲想来追我,却被沈雯雯拦住:
“闻洲哥哥,你们都结婚十年了,她怎么可能真舍得离开你,不过是说说狠话罢了。”
“你先晾她几天,等她怕了,自然会回头找你。”
听到这话,霍闻洲脸上的慌乱也少了几分,随即点头道:
“你说得有道理,她今年都三十岁了,除了我谁还会要她。”
离开公司后,我直接联系律师团队向霍闻洲提起了离婚诉讼。
接着派人制造霍氏即将破产的谣言,趁着股民们抛售股票时,趁机在最低点回收。
短短一周,我的持股额直接超过了所有人,成了霍氏真正的话事人。
我毫不犹豫将股东中和霍闻洲有关系的人全部踢了出去,之前他们不是不愿意卖掉股权吗?那现在我就让他们一分钱都赚不到。
这些霍闻洲都不知道,因为他正忙着陪沈雯雯做检查。
那天会议结束后,沈雯雯就查出了怀孕,霍闻洲喜不自胜,整天都陪在她身边,根本无暇顾及其他。
直到收到了法院寄来的传票,他才如梦初醒。
他来找过我很多次,我直接让保安将他赶了出去。
时间转眼就到了开庭这天。
我带着律师团队入场,霍闻洲坐在我对面。
他眼里满是不耐和烦躁,对着我训斥道:
“你还真的闹到这儿来了?别怪我没提醒你,要是我们真的离婚了,我绝不会跟你和好,你想清楚了。”
事到如今,他居然还觉得我是在闹脾气,也真是够自恋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