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个月后,我正式出院搬回半山别墅。
这地方安静、封闭,安保严密,没人能再闯到我和女儿面前来。
我给女儿取名,叫沈燕。
春归燕至,草木正繁。
周婷抱着文件来找我时,女儿正趴在地毯上晃着小手,咿咿呀呀地笑。
“集团那边都稳了。”她把文件放下,“几个董事让我问你,什么时候回去主持董事会。”
“暂时不回。”我蹲下身,替女儿把掉到一边的奶嘴捡起来,“让他们按流程走。”
“还有一件事。”周婷顿了顿,“之前那二十三个女人,我按你的意思,把追回的一部分钱匿名补给她们了。”
“嗯。”
“她们都在问是谁。”
“别说。”
周婷看着我,忽然笑了。
“你我挑眉:“哪一点?”
“收拾人的时候,一点多余的话都没有。”
我也笑了。
门外,管家进来汇报:
“大小姐,秦家那边送来一封信。”
我伸手接过。
信封很旧,里面只有一张纸。
是秦母写的。
上面歪歪扭扭几行字:
繁繁,我们知道错了。
孩子是无辜的。
能不能让我们见孩子一面?
周婷皱眉:“你理吗?”
我把信重新塞回去,递还给管家。
“烧了。”
“是。”
“另外,以后秦家任何人来,都不用通报。”
“明白。”
周婷看着我:“你真不打算给他们一点机会?”
我低头看着女儿。
她正抓着我的手指,小小一只,软得厉害。
我声音很淡。
“我给过。”
“在产房门口的时候,我就给过。”
“是他们自己不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