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看少女对面。
短发男生虽然只穿着款宽大的校服，却清贵得不像样，连衣服褶皱的弧度都像是漫画里量身刻画的一般，眼神冷酷，望着温瑶的视线不带一丝惊艳、爱慕、欣赏。
霍雪手臂后撑在栏杆上，正脸对着温瑶，一言不发，风将衣服下摆掀起，露出包裹在运动裤里的小腹的平坦线条。
“请问昨天下午林学长和你说了什么？”望着对面那张模糊了性别的脸，温瑶还是开了口。
以前怎么没发现学校里还有人这么好看？
霍雪抬眸，视线落在眼前人的淡红色泪痣上，如果她没记错，那一天在食堂里，这个女生也有偷偷观察她。她想不通的是，如果她们之前确实不认识，那么当时这个温瑶为什么要盯着她看？
“没说什么。”
温瑶笑容的弧度僵住，一字一句不悦重复道。“听清楚，我的问题是，你、们、说、了、什么。”
“那我的答案是没、什、么。”霍雪唇角却恰好勾了起来，也学着她道。
“既然没什么，为什么不敢说出来？除非你心虚！”少女嗔怒。
“我为什么要告诉你？”霍雪油盐不进。
“你必须告诉我。”
可惜她面对的是霍雪，像这种被家长惯坏的孩子，霍雪不屑于去同她争辩。除了林盛觉，鲜少有人会把她当成空气，霍雪这副淡然不在意的样子刺激得温瑶一双美眸像是要喷出火来，语气咄咄逼人。“你知不知道我是谁？”
“你是谁？”
温瑶没想到霍雪的话会如此简单明了的反问她，似乎自己的身份说出来也不会得到眼前人的惊讶。她一时间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，准备好的大半句话都被直接噎在喉咙里，咽不下吐不出，憋得极其难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