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啪!”
不算厚重的木门被用力踹开,身材高大的警官迈着沉重的步伐走进来,轧然闷实,一步一印走到一屋子的鸵鸟人中央。
严盛沉着脸,“你刚才说,一个姑娘在你眼皮子底下开走了警车?”
刘连星垂着头,局促不安,虽说这件事很丢脸他确实一点儿也不想承认,但现在车子确实被那个小姑娘抢了,很多人也看在眼里。他还没有那个胆子敢跟队长扯谎。
如果是平常,队里所有人都会哄笑一下这种二愣子。
但此刻。
全场寂静无声。
严盛头一偏,面朝吴海生,“身为刑警,玩忽职守,跑到村民家中拼酒、争执、险些闹出人命?”
吴海生听着前半句头埋得低低的,一言都不敢发,听到后面忽觉不对,倏地不解抬头,“人命?”
严盛抿着唇。
空气瞬间凝滞起来,连呼吸都有些不畅。
终于有个小警员拉了拉吴海生的胳膊,小声道,“有位大婶控诉我们的人将她儿子打得半身不遂,扔到猪圈里,受害者现在躺在卫生所里昏迷不醒,她说今天去她家里访问的人,是你。”
是他没错,可是他除了不见了霍雪同他们争执一番后,也没有其他行为啊!
打村民?
这帽子哪能随便扣?处理不好那就得停职审查!没什么都怕查得出什么来!
“严队……我,我没打人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