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妈忙将餐车拉回头，“这可怎么行，你两点钟还得值班，现在不睡觉去待会值夜班还不得累倒？”
累倒？
霍雪眼里滑过一抹意味不明的笑，没有松开餐车，语气笃定道。
“阿姨放心，不会发生这样的事。”
“小伙子，阿姨知道你是想帮忙。但是你别看这车厢没几节，从这头走到另一头可有四百多米，每节车厢足足有有一百多个人，一趟要是卖不完的话还得降价再走第二第三遍！我平日里走一回下来都累的半死，怎么能麻烦你？”
大妈看着霍雪的眼神里还带了愁色，“更何况你又是列车员，到时候乘客再问东问西的，你确定你要过去？”
霍雪依旧点了点头，目光清冽。
大妈盯着霍雪看了一会，最后还是没能从霍雪手上拉回餐车。
拗不过她，只好勉强答应了下来并交代了价钱。
霍雪记得非常快，大妈的感激之情言益于表，不禁往霍雪的值岗牌上多看了一眼，想要记住他的名字。
在看到牌上的照片后大妈顿了顿，疑惑地望了好几遍眼霍雪的脸，忍不住问道，“小伙子，你这相片搁哪个照相馆照的？咋把人照得这样难看？”
霍雪清咳了声，按耐住想要摸鼻子的手。“我告诉您一件事，您可别往外说啊。”
“其实我不是列车员，今天来纯粹就是给哥们代班的……”
大妈了然地笑道，“我就说送餐这么多年咋就没见过你，你们这胆子可真够肥的，要是被车长抓到可没啥好果子吃！这事想当年我也干过呢……”
“哎，对了，阿姨想问一件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