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车在门口停下,楚无忧特意吩咐马车停进不远处的巷子里,不要被下朝来到这里的韩大人瞧见。
中午刚过,瞧病的人还不多,两人来到后堂,冷河刘振二人什么也不说直接隐藏了起来。
这个举动着实吓了韩逸一跳。
“你这是要设置陷阱抓人的节奏吗?”韩逸在前面打开门,率先进到屋子里,一脸的迷之不解。
“不是,但也差不多,今天我是来见你父亲的,替殿下传两句话给他。”两人坐在了方桌前,小厮韩英已经给二人上好了茶。
“唐国公势力太大,让大臣联名上书,逼着皇上下旨赐婚,惹得皇上龙颜大怒,这次他做的实在是太过分了,你知道的,惹恼了皇上可不是什么好事情。”楚无忧慢悠悠的喝了口茶,看着对面一脸懵逼的韩逸。
“这唐国公的事情我也略有耳闻,做的确实有些过分,不过这跟我父亲有什么关系呢?”韩逸对朝廷的事情也不太关心,对朝政也不感兴趣,很少过问父亲的事,只是父亲偶尔在饭桌上提起一两句自己才知道一些。
“殿下说,你父亲和唐国公交往甚密,恐怕两人关系非同一般。你父亲是户部尚书,掌管天下钱粮,唐国公拉拢你父亲也不易外。”楚无忧伸出左手揉了揉太阳穴,“这朝政的是太复杂了,殿下只让我来传两句话,可是这两句话是这么好传的吗,要达到殿下的目的才行,真是头疼啊。”
韩逸头往前探了探,有些紧张的问:“那要传什么话?”
“唐国公虽权势滔天,但皇上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酣睡,让他好好想一想,后天晚上我在天香茶楼等他。就这两句,这是殿下的原话,你帮我好好想想,怎么才能让你父亲明晚去赴约。”楚无忧一双杏眸盯着对面的韩逸,期待他能出个好主意。
“那你的意思就是皇上要对付唐国公了,殿下想拉我父亲回头,反过来帮助他。”韩逸细细一想便想到了其中的关窍,他家在现代是经营一家制药集团,常听父亲讨论人事关系和集团利益,对于高层领导的心思难免猜对的时候多一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