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逸窘态毕露,楚无忧顿时觉得很有趣,“韩逸,我保证,我绝不会给小曼透露一个字的。”
韩逸一脸鄙视,“就你那大嘴巴,不出一天,整个医院就都知道了,还不告诉小曼,鬼才信你,你说,你们俩多少次联合起来整我?女人的话能信吗?”
楚无忧回敬他轻蔑的一瞥,“切,好像男人的话能信似的。”
洛池海在一旁几次张了张嘴又合上,欲言又止,感觉插不上话,良久才说,“师父,师伯说的话弟子怎么完全听不懂啊?”
“听不懂就对了。”
“......”洛池海抿了抿嘴,只当自己什么都没说。
韩逸陷入回忆中,脸色凝重严肃,“说真的,无忧,当初小曼生妞妞的时候大出血,差点死掉。”
楚无忧垂眸回想,看着车窗上被风吹动得纱帘,“我也听说了,一万毫升血浆,全身的血换了三次,呼吸暂停了两次,胸外按压肋骨都按折了一根,妇产科骨干全部上阵,才抢救了回来。”
“我在产房外面等着一连抽了两包烟,可吓死我了,当时死的心都有了。从那时候起我就发誓一定要对我们家小曼好,这辈子就只爱她一个。”
“我就从来没见过你抽烟,也没见过你一个大男人哭成那个样子,于是我就断定你是个有情有义的好男人。”
楚无忧看着洛池海,好像自己差了点什么,“哎,池海,怎么你成亲我和你师伯好像没有随份子吧?”
洛池海笑容灿烂,微风掀起纱帘,吹起一缕发丝,“师父师伯去了就是最好的贺礼。”
韩逸嘲讽戏谑的笑容荡漾在脸上,“你倒是会说话,我说师妹,你这也太后知后觉了吧,不如这样,我看池海任督二脉还没打通,就劳驾你帮他打通,全当贺礼了。”
楚无忧眸光上闪过责备,嘴上默不作声。
“池海,这个贺礼怎么样?”韩逸看着半天插不上话的洛池海,这小子心里指不定怎么乐呢。
“弟子多谢师父!”洛池海果然喜上眉梢,抱拳先行谢过了。
楚无忧伸手使劲在韩逸胳膊上拧了一下,咬牙切齿的说:“从小到大你就知道给我挖坑往里跳,到这里了还是这幅德行,一次一次的帮着权天冥挖坑坑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