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,并不是被马驰害死的。”周佳辛对陈立新说道。
“李华宇,现在应该已经到了奈何桥吧?”周佳辛又对柳如烟说道。
“地府一天,人间三千七百五十天。郑北去找墩子,到这会儿为止,人间已经过去了两年,怎么还没消息?你们赶紧去查查,到底怎么回事!”周佳辛又对身边的判官说。
柳如烟等人还没来得及回答。
周家又说道:“那个谁啊,是你把刚才那只蟑螂送到枉死城的吧?你再去把它接回来。它这件案子,很好审。没必要为了等被告何书恒,让它在枉死城受罪。”
“我小时候,确切的说,在我七岁八个月零十二天的中午十一点三十六分,我家里来了一个过路的乞丐。那乞丐想跟我六婶儿要碗水喝。我六婶儿正好在做饭,刚刚切完葱花。她给乞丐打了一碗水,然后随手在碗里撒了点葱花。”
“柳姑娘,李华宇应该已经投胎了。你记下时间,现在是上午九点五十四分。后天上午的七点二十一分,她正好满十八岁,到时候记得提醒我去接她!”
“你怎么还楞在这?你不知道去哪里找郑北和墩子?汴州苏城,是人间的内蒙古锡林郭勒盟东乌珠穆泌旗。我为什么知道?你瞎吗?墩子变成的那匹马,高度在两米二三左右。想要用马杆套住这样高的马,马杆至少也要九米长。只有内蒙古锡林郭勒盟东乌珠穆泌旗才用九米长的马杆,这是他们那的风俗和习惯!别废话了,赶紧去!”
“乞丐想喝水,就必须得吹开水上的葱花。他喝的难受,我看的着急。等乞丐走了之后,我问六婶儿,您为什么要在水里撒葱花啊?”
“蟑螂在人间,是人见人恨的害虫。何书恒打死你,也很正常。任何人看到你,都有想打死你的冲动。这只能怪你上辈子不积德,这辈子才会变成蟑螂。让何书恒偿命,那是不可能的,我顶多减他十记功德。”
“对了,崔府君和七姐、八爷现在都已经下凡,把他们的命本找出来,我要看看他们都投胎到了哪里。”
柳如烟终于趁着周佳辛咽吐沫的功夫,插上了一句话:“周判官,您没事吧?为何您说话语无伦次?”
周佳辛道:“我同时和你们五个人说话,乱一点也是正常的。你们只听和自己有关的事儿就对了,我跟别人说的话,你们不用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