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想辩解,可发烧虚弱的身体,完全使不出力气。
望着林晚汐眼底毫不掩饰的恨意。
我终究苦笑出声,淡淡吐出三个字:
“好,我走。”
我咬紧牙关,用尽浑身力气撑着起身,颤颤巍巍挪到衣柜旁。
林晚汐表情微滞,可还是冷声嘲讽:
“一个大老爷们,不过发个烧而已,别装得一副要死的样子。”
“傅斯辰,你记住,我不吃你欲擒故纵的把戏。”
我没有理她,伸手想取出柜里那份打印好的离婚协议。
从前我们闹冷战时,她总拿着这份离婚协议赌气。
“傅斯辰,你要是不哄好我,我们就离婚。”
我总是笑她拿着离婚当威胁,大小姐脾气。
没想到最后,想放手的人却是我。
当我的手刚探进衣柜,林晚汐立刻警铃大作。
“他是不是又要拿刀威胁?”
“景辞现在身体不好,受不了刺激!”
“保镖呢?快拦住他!”
两个保镖冲过来,拿着警棍砸在我的膝盖,我被迫跪在地上。
嘴里咳出一滩鲜血。
林晚汐皱着眉:
“连红色颜料都用上了?傅斯辰,你到底还有多少装可怜的把戏?”
“快搜他的柜子里有什么!”
保镖翻遍衣柜,只找出一张老旧合照,还有一张离婚协议书。
林晚汐看见那张合照,动作顿了顿。
那是她刚刚向我表白时,我们拍下的第一张合照。
那时她说发挥失常,拍得太丑,就把那张合照随手丢给了我。
可我一直舍不得丢,放在柜子里。
她面无表情地随手将照片扔在一旁,冷声吩咐:
“柜子里肯定还有夹层,继续搜!”
我看着她僵硬的表情,惨淡轻笑出声:
“不用搜了,我想拿的,就是离婚协议。”
“林晚汐,既然你那么恨我,那我们就离婚。”
“反正我们只领了证,没办过婚礼,你走得也干净。”
“字,我已经签好了。”
可她只草草扫了一眼,就立马撕的粉碎。
“我说过,我不吃你欲擒故纵的套路,真要离婚也行,明天你去公司当众澄清。”
“告诉所有人,你是嫉妒景辞才离婚的。”
“还有,傅氏总裁的位置,本该属于景辞,你主动让出来。”
我麻木地扯了扯嘴角,轻轻点头。
反正我已经时日无多,要这个公司也没用。
我要的,不过是最后干干净净地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