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冥修看仔细了那条寒鱼的模样之后,将目光收了回来,而后说道:“谈玄竟然有这样的手段,不愧是鬼巫。如今这寒鱼已经离开你体内,应是无碍了。”
叶寒羽却是对此半信半疑,他走到汤池边上对北冥钰说着:“把手给我,让我看看你现在状况如何。”
北冥钰将手递出去,叶寒羽当即替他把了一脉,随后他点了点头,“看来是没有大碍了。这条寒鱼你打算如何处置?”
北冥钰的目光凝视着那痰盂里还在游动的寒鱼,他心中似有一阵接一阵的暗潮在涌动,试着将他最后的一点犹豫吞没。
“以其人之道,还治其人之身。”他终于沉沉地说道,话音里的怨念已是十分明显。
“他既然能给你下蛊,恐怕早就已经准备好了解药,你想报复回去怕是不大容易的。”叶寒羽摇了摇头表示他对北冥钰没有信心。
“这寒鱼在我身体里养了十几年,早就已经不是当初那一条小鱼那么好对付了,这些年我也隐隐感觉到他的解药已经不足以压制它,若我再对这寒鱼做点别的什么,谅他也拿它无法。”北冥钰从水中站起,他的目光在水汽中朦胧不清,却是蕴着寒意无限。
“北冥庚的事很快便会传到他那里,届时他恐怕会对你问责,你可要处处小心。”叶寒羽淡淡地提醒了北冥钰一句。
“叶神医说得没错,我会留意。”
叶寒羽点了点头,接着打了个哈欠,“这些天可耽误了我不少时间,如今你的蛊毒已经解了,容钧王也能顺利登基,这圣京城就没我的事了,告辞!”
“叶神医要去往何处?”北冥修问叶寒羽道。
“游荡四方,若是能找到君烨尘那家伙,就传消息回来给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