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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行了爸,我在巴黎一切都好,您别操心了。”
苏亦安一手翻着调香室的项目进度表,一手按着隐隐作痛的太阳穴,无奈地应付着电话那头的苏父。
“你这丫头,我让你一到那边就去拜访你顾伯父一家,你怎么一直拖着?”苏父在电话里碎碎念,“顾家在那边根基深,有事也好有个照应。”
“知道了知道了,我明天一定去!”
挂断电话,苏亦安长叹了一口气。顾家在欧洲势力庞大,她不想刚来就去打秋风,平白惹人闲话。
“苏总,有人找您。”助理敲门。
苏亦安一抬头,却看到了一道熟悉又挺拔的身影。
“怎么,看到是我,很失望?”顾砚辞斜倚在门框上,那双标志性的桃花眼似笑非笑地看着她。
苏亦安确实惊到了:“砚辞哥?你怎么来了?”
自从顾砚辞高中毕业随家人移居海外,他们已经快十年没见了。面前的男人褪去了曾经的青涩,沉淀出了上位者的从容。
“苏总日理万机,我不亲自来请,还不知道猴年马月能见着你呢。”顾砚辞打趣道,“走吧,我妈在家念叨你好几天了,叫你回去吃饭。”
人都在这了,苏亦安自然推脱不掉。
顾家的庄园坐落在巴黎郊外。顾母见到苏亦安,眼眶顿时红了,一把将她搂进怀里:“我可怜的亦安,怎么运气就这么不好。以后在这儿,顾家就是你家。”
顾母和苏亦安的母亲是手帕交。母亲去世后,也是顾母一直陪着她熬过最难熬的日子。
席间,氛围温馨。顾母不出意外地开始催婚顾砚辞:“你看看亦安多乖,你呢?快三十的人了,连个女朋友的影儿都没见过!”
苏亦安笑着打圆场:“顾姨,我的恋爱也很失败,您让砚辞哥请教错人了吧。”
“失败的经验也是经验!”顾母恨铁不成钢,“他就是死脑筋,心里一直惦记着高中时那个爱而不得的白月光,当年还天天给人写信呢……”
“妈!”顾砚辞猛地打断了顾母的话,一向从容的眼神竟透出一丝闪躲。
苏亦安愣住了。她从没听过这件事。那个在校园里众星捧月的顾砚辞,居然也有爱而不得的人?
晚饭后,顾砚辞驱车送苏亦安回公寓。
车厢内很安静,苏亦安直直地看向正在开车的男人,轻声问:“砚辞哥,你高中时,一直写信的女孩是谁?”